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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美央行利率水平大概率维持至明年

2019-11-03 14:20:13

□李湛,中山证券首席经济学家

中山证券研究员梁伦波

北京时间9月12日晚,欧洲央行将关键利率下调10个基点,推出大规模债券购买计划,即从11月开始每月购买200亿欧元欧元区债券。这意味着欧洲央行将在三年半后重启其货币刺激计划。然后在9月18日晚,美联储宣布将基准利率下调25个基点,这是今年7月以来的第二次降息。与此同时,美联储将超额准备金率下调30个基点,本周继续干预隔夜融资市场,向银行体系注入流动性。

在欧美央行宽松政策的指引下,全球许多央行都加入了进来。美联储降息后,巴西、沙特阿拉伯、约旦、阿联酋、印度尼西亚和卡塔尔等几个央行纷纷效仿。自年初以来,30多个国家或地区的央行开始降息,其中印度今年甚至降息4次。除了挪威央行,量化宽松是十国集团的主要基调。

需要明确的是,欧洲和美国央行的这一轮行动更多的是一种“预防性”行为,这并不意味着它将在短期内加速进入全面宽松周期。美联储降息总体上符合市场此前的预期,但美联储主席鲍威尔(Powell)的讲话没有对未来可能的路径给出更清晰的预测。然而,鲍威尔在本次讲话中首次明确表示特朗普政府的激进贸易政策对美国经济前景构成威胁,并暗示美联储可能提前重新扩大资产负债表。

模糊的政策预期反映了美联储决策者之间巨大的内部差异。与此次降息投票的基本共识不同,预计今年17名官员中有7名将再次降息,以落实后续政策。另外10个人被平均分成两派。一方认为此次降息后的新利率水平将适用于2019年剩余时间,而另一方认为不应降息。总的来说,美联储分为两个阵营。“鸽派”认为,全球形势将继续拖累美国经济放缓,并可能导致通胀率下降。相反,“保守主义者”认为全球形势是一个令人不安的因素,应该关注国内经济数据的具体变化。

欧洲央行在进一步量化宽松政策上也存在分歧。与过去试图避免公众分歧不同,保守派选择公开质疑德拉吉的“离别礼物”德国央行行长魏德曼表示,刺激措施走得太远了。倾向于储蓄的德国人尤其不满意欧洲央行的负利率。然而,荷兰央行行长克努特(Knodt)表示,资产购买计划的恢复与当前的经济形势不相称,有充分的理由怀疑其有效性。奥地利央行行长霍尔克曼(Holcman)也公开质疑欧洲央行的广泛刺激计划,称其刺激通胀的目标难以实现,付出的代价太高。

至于随后的判断,笔者认为欧美央行将把注意力从预防的角度转移到务实的角度,即关注经济数据是否会明显减弱,以证明或伪造经济面临的严重风险。没有强有力的经济数据支持,不可能根据一些金融市场的波动迅速采取进一步的预防性货币宽松政策。鲍威尔在公开讲话中也暗示了这一点,反复提到反复出现的贸易问题是市场经济预期频繁变化的根本原因之一。这相当于美联储不愿触及特朗普政府难以捉摸的贸易进展底部的委婉说法。

目前,全球经济仍面临许多不确定性。美欧贸易谈判仍悬而未决(欧盟贸易负责人9月16日表示,美国将很快对欧盟对空客的补贴征收新关税,因为特朗普政府拒绝解决围绕飞机制造商的长期商业战),这不能排除英国在没有协议的情况下离开欧洲的可能性。周四,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将今年全球经济增长预测下调至2.9%,这是自2009年金融体系濒临崩溃、全球经济陷入衰退以来的最低增长率。报告还提到,如果英国不达成直接离开欧盟的新贸易协定,英国的经济产出可能比离开欧盟的协定低2%,比欧盟低0.5%。这将使英国经济陷入衰退,并将欧盟带到衰退的边缘。

在复杂的国际经济形势下,欧美央行提前采取防范措施是不可避免的。然而,由于“宝贵的弹药”,美联储降息的空间比上次经济危机时小得多。欧洲央行进一步实行负利率自由化将不可避免地带来一些潜在的副作用,包括风险资产泡沫和银行盈利能力和抗风险能力的削弱。因此,即使面对特朗普的进一步压力或金融市场的压力,欧美央行决策者也不太可能继续挥霍在“预防性”措施上。接下来,欧洲和美国央行将密切关注国内经济数据的演变。尽管今年全球经济增长普遍预期会放缓,但不确定性的增加意味着他们不确定经济增长会略微放缓还是急剧放缓。如果经济数据没有明显恶化,欧洲和美国央行很可能在不久的将来持观望态度,并将目前的利率水平维持到202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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